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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欢宗妖女她以情证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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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欢宗妖女她以情证道: 卧闻海棠花(二)(2/2)

花颜“哎”了一声,小跑着上前拉住他的衣袖:“怎么刚来就要走,莫非是你不想见我”

    少年霎时顿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花颜用手指去勾他的手,继续委委屈屈道:“还以为你是来等我的我可是在这儿等了你一晚了”

    左耀卿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,一时语塞道:“你、你不是”

    “不是什么把你当成了旁人”花颜掩唇一笑,眸光狡黠:“喂,我可没那么无聊,见人就愿意搭理。我是专程来等一位小正经的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凑到他耳畔轻声呢喃:“更何况,白日里惊鸿一面,有匪君子,见之不忘”

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花气袭人,几欲醉倒。左耀卿根本无心分辨她言语中几分真假,只微微用力,一把将她带入怀中。

    “见之不忘,思之如狂,寤寐思服,辗转反侧”

    一本诗经被她拆得七零八落,又掺着一首凤求凰,实在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“都是写些情情爱爱的,此刻用来调情不是正好你敢说你不喜欢”

    若换作往常,左耀卿定要好好同她辩驳一番,此刻却无暇顾及了。他抓住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,呼吸愈发粗重,哑声哄道:“求你了,别动。”

    原以为花颜会把这种话当成耳旁风,没想到她果真不动了,拢好散乱的衣襟,退后几步,半真半假抱怨道:“可莫要把我当成那等随便的女子,我入宗门不久,连心法都还没修会呢。”

    看着她鬓边轻柔的碎发和宝石般的粲然美眸,左耀卿简直欣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。身下依旧十分胀痛,他却携了她的手,放在自己左胸,认真道:“我知晓,你不是那般女子,今后再不敢逾矩了。”

    少年的誓言最是动人。他墨色的眼眸像是山水画间晕开的一笔,浓淡相宜,望向花颜的时候又沉如渊水,引人溺毙。有一瞬间,就连花颜都恍了神,似是被这番赤忱心意打动。

    不过也只是一瞬罢了。推开少年火热跳动的胸膛,她垂眸,很快隐去那丝不该有的思绪,故作羞怯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我只求一心人,除非你要与我结为道侣,否则我才不会”

    左耀卿登时便想说“愿意”,却又怕唐突了她,只得忍下:“好,我应你。等我到了元婴期便能”

    花颜看穿他的心思,食指抵住他的唇,微笑道:“先别急着许诺。你家的事我也略有耳闻,这些话,等你真有了资格再说罢。”

    什么资格他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当年,兄长便是突破元婴期后与乔家小姐订亲的,只要他达到同样的修为,相信父亲也会成全他的。

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左耀卿。”花颜一口叫出他的名字,淡淡道:“你们左家最是看不上合欢宗的女子,绝不可能同意你我之事。再者,便是你父亲爱子心切同意了,日后继任家主之位的是你兄长,听说他为人刚正冷肃,我们又岂能有立足之地。”

    “不兄长他素来待我极好,只要我去求他”左耀卿说着,突然抿唇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兄长大他许多岁,他自小便拿兄长当做毕生对手一般追逐,又怎能甘心低头求他再者,若连婚姻之事都不能做主,那他这个左家二公子当得何其不堪。

    花颜的话像是一把利刃,撕开他一直不愿面对的、血淋淋的事实。父亲和长老们的看重、门内弟子的尊敬、年轻一辈的魁首之名,这一切他渴求已久却得不到的,都被左昭恒牢牢握在手中。

    为什么

    只因为他是长子,比自己性情稳重、处事周全,就连这左家,日后也会是他的。

    不该争也不能争,毕竟,他是最疼爱自己的兄长啊。

    父亲身为家主事务繁重,仅有的几分父爱早给了兄长,所以左耀卿是由左昭恒护佑长大的。左昭恒像是一座山,高山仰止,沉沉压在左耀卿身上,逼迫着他不断前行。当然,也给了他无限勇气,佑他安稳。

    花颜似乎丝毫不知自己这番话在左耀卿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。他尚未成年,心事却比寻常人重得多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没有约好何时何地再见,两人都知道,有缘自会重逢。临别前,花颜在他的面颊上轻浅落下一吻,望着他,竟有几分怜悯之色。

    “左耀卿,我确是为你而来的。”</p>